说着他抬手便要抱住她。
顾惜这才回神,急忙避开他的怀抱,神色带着嫌恶。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周司年没说话,目光似是在探寻些什么。
顾惜脑中猛地一激灵,伸手便要挡住他。
“让开,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这点常识还需要我提醒你?”
话音刚落,周司年神色骤然一沉。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说着他视线陡然一暗,阴鸷的目光落在屋内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你倒好!和别的男人同居,你这么做对得起谁?”
听到这些话,顾惜只觉得胃内一阵翻涌,恶心极了。
“周司年,你也有脸来质问我?”
“你别忘了,先出轨的人是你,其次——”
她抬起眸子,一字一顿地缓缓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资格再干涉我的事情。”
捕捉到某个字眼,周司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他表情罕见地有些无措,想要抓住顾惜的手。
“我错了,老婆,是我误解——”
可他还没靠近顾惜半步,一双大手猛地将顾惜从他身边扯走。
周司年呼吸一滞,蹭得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是谁?”
他探寻的目光落在面前两人贴紧的距离,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周司年,我再重申一遍,他是谁你管不着,我的生活你没有权利干涉。”
顾惜冷声打断他的质问,冷淡的目光里满是戒备。
周司年静静看着眼前一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刺穿,疼得彻底。
他气得眼眶充血,径直把矛头对准陆灼。
“你算个什么东西?又老又丑,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也配留在她身边?”
顾惜眉心微蹙,下意识去看陆灼的反应。
可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被激怒的火气,眼神依旧平静。
甚至面对这种嘲讽,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你不该来打扰她的。”
周司年眉心拧起,眼中满是不甘。
“凭什么?”
“我们是夫妻,她是我的太太。我们现在不过是有了点小矛盾,但我们这多年感情,你别妄想着乘虚而入!”
陆灼冷笑一声,淡漠的眸子径直看向他,像是能看穿他全部的心思与伪装。
“既然你爱她,那可曾想过自己险些害死她!”
周司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和后怕,视线又移向顾惜。
“惜惜,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卑微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哀求。
“之前那些事都是误会,江月不过是我拿来气你的工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伤害你,你妹妹的死我真的不知道——”
“呵!”
陆灼黑漆的眸子骤然一冷。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句轻飘飘的工具,她受了多少苦?”
他一步步逼近周司年,嘶哑的声音带着深可见骨的痛意。
“你可知那群毒贩的手段有多畜生,你可知若不是我救下她,她会被活生生折磨死,死状会和顾婷一样凄惨!”
说到最后,他已经语不成调,颤抖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一股莫大的悲恸。
周司年看着面前突然发狂的男人,心口莫名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胸口处好像也因为他说得那些话隐隐作痛。
就像是那些事……好像真的存在过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
陆灼才从那股悲伤的情绪里渐渐抽离出来。
他牵过顾惜的手,冷眼扫过一旁怔愣的男人,重重摔上了门。
顾惜这才回神,探究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好像从未和你说过我妹妹。”
陆灼的表情顿了一瞬,声音放软了许多。
“快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顾惜沉默许久,还是问出了心头那股疑惑。
“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灼看了她许久,那双黝黑的瞳孔闪过许多情绪,但最终都归于释然。
“惜惜,我要你幸福。”
哪怕是以我的性命为代价,我也只愿你此生喜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