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靳言脸色一沉,勾了勾唇角,嗓音低哑带着些许玩味。
“哦?是吗?”
他嗤笑一声,懒散地将手中的遥控扔向水池。
遥控在接触到高温的瞬间,爆炸了。
被吊在半空中的三人瞬间感受到强烈的失重感。
徐楚音在接触到开水的一瞬间被父母合力扔出了池塘。
她看到几乎让自己心神俱裂的一幕,无力地坐在原地,眼眶通红,眼泪大滴大滴落了下来。
徐父和徐母抱在一起,皮肤被高温腐蚀,二人脸上皆露出痛苦之色。
徐父发出惨叫,浑身颤抖个不停。
但他们看向女儿时,却是笑着的。
徐楚音疯了一般朝二人跑去,跌跌撞撞地想要跳入池塘,却被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和急促,“你疯了,这可是近一百度的水温。”
空气骤然沉重起来,压得徐楚音胸口发闷。
她仰起头看着瞿靳言,眼里全是泪花,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猛地推开瞿靳言,毫不犹豫地疾步冲向水池。
她跳入了水池,身体迅速被高温腐蚀,传来钻心的疼痛,喉咙中漫出几分闷哼。
但她走向父母的脚步十分坚定,内心全是愧疚。
瞿靳言看到她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眉头一蹙,眼底漫上几分慌乱,咬牙切齿道,“真是疯了,都站着干什么!赶紧去把他们都救上来!”
说完,他就冲向徐楚音的方向,脚步急促。
保镖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想到自己的高薪,最后还是咬咬牙上了。
徐楚音被救上来后,浑身都是被烫的水泡,一碰就忍不住身体发颤,眼前发黑。
瞿靳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动作暴戾,“徐楚音,谁给你的胆子!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能对他负责吗?!”
徐楚音挣扎着看向不远处被救上来的父母,微微笑了下。
她红着眼看向瞿靳言,语气嘲讽,“你这样冷血的人,也会在乎孩子吗?”
瞿靳言的心一颤,别过了头,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呢,她毕竟也照顾了你这些年。”
瞿流萤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眼眶发红,挽住了瞿靳言的胳膊。
瞿靳言看到她,眉头一蹙,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带着责备,“流萤,你的腿还没好呢,怎么到处乱跑?”
瞿流萤嘟了嘟嘴,不再说话。
徐母生生疼晕了过去,徐父声音颤抖,“老婆,老婆别吓我。”
徐楚音心头一颤,看向母亲,眼前一阵发黑。
眼泪瞬间布满脸庞,她扯住瞿靳言的衣角,语气恳求,“瞿靳言,你救救我爸爸妈妈,只要你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全国最好的烫伤科医生被瞿家招入瞿氏医院,此刻徐楚音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瞿靳言身上。
瞿靳言看到她眼神中的悲痛和恳求,眼神一颤,正准备答应。
瞿流萤眼泪瞬间砸了下来,腿部烫伤处渗出黄色的液体,她痛得脸色发白。
瞿靳言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猛地抱着瞿流萤跑向车内,沉声吩咐在场的保镖。
“联系全国最擅长治疗烫伤的医生,让她立刻准备给流萤诊治!”
那一瞬,徐楚音耳边轰然作响,她不可置信地低喃,“可是,我的爸爸妈妈更严重啊……”
她拖着疼痛的身子,想去拦瞿靳言的车,动作牵扯到她的伤口,痛得她闷哼出声。
可是此刻徐楚音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是红着眼看向车内的瞿靳言,声音发颤。
“瞿靳言,瞿流萤的伤口什么时候治疗都没有问题,可是我的爸爸妈妈此刻不治疗一定会有危险的,算我求你了…”
瞿靳言却恍若未闻,吩咐保镖,“拉开她。”
徐楚音被几个保镖拉开,动作粗鲁。
她还想挣扎,却被保镖一把推倒在地。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徐楚音脸色瞬间发白,她眼眶发红,却只看到扬长而去的迈巴赫。
心口仿佛被撕裂,冷风从中间灌进去,徐楚音浑身都凉透了。
她苦笑一声,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父母身边,大腿根处不断流下殷红的鲜血。
徐楚音看到被折磨惨痛的父母,垂下眼睫,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被绑架了。”
“我大概率流产了,我和我的父母现在需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