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瞿聿亭懒懒地靠在墙边,眉眼桀骜,鼻梁高挺,看向她时眼神中带着点勾人的劲儿。
他的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指尖轻轻敲打节奏,看到徐楚音红肿的双眼时无奈地诶呦了一声。
接着他朝徐楚音张开怀抱,“小祖宗,别哭了成不。”
徐楚音瞬间泪如雨下,扑进了瞿聿亭的怀抱。
瞿聿亭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蒋钰我帮你救出来了,在医院躺着,我带你去看看她。”
徐楚音沉默地跟在他身旁,直到看到病房内安静闭眼躺着的蒋钰时,她紧绷的情绪才松了下来。
“谢谢你,瞿聿亭。”
瞿聿亭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耸了耸肩。
“以前我就告诉你了,和我不用说谢谢。我既然愿意为你做这些事情,说明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徐楚音内心一阵触动,她看着男人桀骜的侧颜,百感交集。
还没等她开口,瞿聿亭伸出自己的手指。
徐楚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见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肆意的笑容,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
“徐楚音,我替你把这个男人拉下来,你愿意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
看着男人眼神中的期盼和紧张,徐楚音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缓缓点了点头。
瞿聿亭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只开心的狗狗。
“瞿流萤投资灰产的证据,瞿靳言伤害你的证据,还有律师我都替你找好了。三天后,我陪你上法院。”
瞿靳言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居然是徐楚音发起的起诉离婚!
他手中的杯子瞬间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瞿流萤坐在他身旁,被吓了一跳。
她挽住瞿靳言的胳膊,“哥哥,你怎么了?”
瞿靳言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
“没什么,吓到你了吧,哥哥给你买了你喜欢的那几个包,明天就到了。”
瞿流萤看着他的表情,心底不信,可面上却装出十分惊喜的表情。
“谢谢哥哥!流萤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哥哥了!”
她讽刺地勾了勾嘴唇,趁着瞿靳言转头的功夫,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查查徐楚音的近况,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倒要看看,徐楚音做了什么,能让瞿靳言露出这幅失魂落魄的表情。
瞿靳言恰巧在此刻回头,瞿流萤发出的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的视野中。
瞿靳言愣住了。
在他印象中,瞿流萤一直是那个单纯天真需要他保护的妹妹。
可是看到这条消息,瞿靳言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能从这条信息中看出浓浓的恶意和恨意。
瞿靳言愣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移开视线。
三天后很快就到了。
瞿靳言坐在迈巴赫后座,抬手看了看腕表,吩咐司机。
“张叔,出发吧。”
“好的,少爷。”
就在车门即将被关上时,瞿流萤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用手拦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
“哥哥,我想陪着你。”
瞿靳言看着她脸上单纯天真的神色,内心一阵复杂,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到达法院后,瞿靳言首先走了下来。
一群等待已久的记者瞬间围堵了上来,将摄像机死死对准他和瞿流萤的脸,言辞犀利。
“瞿先生,请问您婚内出轨此事属实吗?”
“瞿先生,请问您是私生子这件事情,您知晓吗?”
“瞿先生,请问您和您的母亲占了瞿聿亭先生母子的位置,您不会于心不忍吗?”
瞿靳言彻底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推开记者,将瞿流萤护在身后,怒声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我妈妈才不是小三。”
下一刻,他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
瞿靳言抬头,和站在不远处的瞿聿亭和徐楚音对视上。
瞿聿亭耸耸肩,玩味地打量着他每一丝表情,好像在打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而徐楚音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瞿靳言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冷风穿过他的身体,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变得冰冷。
记者的逼问没有停止,可是瞿靳言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了。
他死死盯着瞿聿亭和徐楚音,内心不断询问,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
瞿聿亭身着一身高定西装,首先走到瞿靳言面前,礼貌地扯了扯嘴角。
“靳言可能不记得我了,毕竟哥哥上一次见你,还是在二十年前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