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其他人哄然尖叫,都在拍手叫好。
两人吻的时间很长,久到似乎都让桑冉忘记了呼吸,头脑一片空白。
一吻结束,江心奕像一只小猫一样又在谢珩的脸颊俏皮的印上一吻,却是转脸就正面对上了桑冉的视线。
她清晰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变化,从惊讶到平复,再从惊喜到狡诈。
谢珩醉的很厉害,随后便仰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桑冉转身就要走,但江心奕却一个错眼已经追上拉住她的手,刚才叫着她嫂子的谢珩同事尴尬的不知所措。
“谢太太,别走呀,谢律喝多了还指望您带回去呢。”
她挑衅的言语不能再明显,不自觉的挺了挺胸,秀了一下脖子上斑驳的吻痕,又走近几步凑到桑冉的耳边低语。
“谢律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真的好有男人味,”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次可是你亲手将他赶出来的,如果他选了我,可不能生气哦。”
桑冉抬起眼,全身都是冷意。
“选你?你配吗?”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不过是觉得你现在好用又好睡,经济实惠罢了。”
江心奕似乎被戳到痛处,瞬间拔高了声音。
“那你又算什么!?二婚的残花败柳!老女人!”
话音未落,她一下就抬起自己的右手,却被桑冉牢牢捉住,然后狠狠往后一推。
她穿着高跟鞋本就站不稳,现在一下就往后直直摔在地上,挣扎着转头质问。
“你敢推我?”
“凭什么不敢?”桑冉的目光森冷。
“我的确是二婚,但我打过的小三可不止你一个!”
桑冉不再多做停留,此刻刚才的醉意也都醒了,长腿一迈便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行李早就收拾的差不多,她连夜就定了酒店搬了出来。
一夜无眠。
当晚谢珩的信息来了不少,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歉、承诺。
她没再看,直接拉黑删除了。
期间霍震霆的调侃也来的不少。
第二天下午,桑冉应律师的邀约到律所拿谢珩已经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
“陈律,我还想同步起诉江心奕不当得利,返回我婚内财产损失。”
“这里是录像。”
她已经在上午以高价买下了酒吧的录像视频。
但没想到,谢珩的声音陡然插入。
桑冉这才想起,在过年之前谢珩就提过有计划收购这家律所,现在来恐怕是来谈收购计划。
当时的自己盘算着时间应该能在这之前解决离婚的事情就没有留意。
“你要起诉心奕?”
还略带酒精味道的气息席卷而来,谢珩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另一只走抢过起诉文书。
“你放开我!”
桑冉伸手就要去夺,但两人一齐用力,刺拉一声文书被撕成两半。
谢珩短暂的怔了一下,强行控制着情绪。
“桑冉,昨天是我喝多了。”
“但我也已经和你道过歉了,心奕受了伤也没有计较,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下颚线紧绷,墨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怒意。
“她只不过是小地方来京北打工的律师,寒窗苦读近十年,你到底在和计较什么?”
“我计较?我在行使我的权利,怎么叫做胡搅蛮缠了?”
桑冉不服输的和他对视,丝毫没有退让。
“好。”
他的声音犹如坚冰,一字字砸在她的心里,将她整个人都砸的支离破碎。
“你可以行使你的权利,那我会给江心奕代理。”谢珩阴鸷的眼神在桑冉和陈律之间来回逡巡。
随后,他将那半份起诉书摔在桌面,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桑冉,你以为离开了我,你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