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纪氏集团和白氏集团的订婚宴上,纪清寒在同学那一桌辗转多喝了几杯,喝醉了的舍友嘟嘟囔囔地赞美他的未婚妻,又把沈欢愉从头到脚鄙夷了一顿。
“还好当初她给你送情书我没给你,她这种女人不会对谁真心的,事实果然就是这样的对吧?”
“你说什么?”对方话音刚落,纪清寒有一闪而过的晃神,随后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他甚至没有理睬身旁的白嫣,继续追问:“她给我送过情书?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大二的时候啊。”舍友酒精上头,醉醺醺地把自己当年做的坏事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其实当时我还找过她,可惜人家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上我!”“
她都看不上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你大二那年也不过就是个穷小子啊纪清寒,估计也就是想玩玩你。”
“也就你,当时还想跟她联系!这事儿你得谢我,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要在那个女人身上浪费多少时间!”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直直地僵在了原地。
沈欢愉给他写过情书?她以前喜欢过他?怎么可能?
大二的时候,他留意过那个总是在图书馆和他偶遇的女孩儿,他还在大二考完试之后想要主动和她联系,放暑假前的那天下午,他本想去找她,却因为导员临时给他安排了任务,于是委托舍友去要沈欢愉的联系方式。
“她说她喜欢有钱的,没钱的就不要找她了。”他从导员那边回去,听到的却是舍友的转达。
在那一刻,属于优等生内心最脆弱最敏感的自尊像是被人狠狠地踩碎。
纪清寒始终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对一个女生产生好感,想要主动一次的时候,换来的却是这样赤裸裸的羞辱。
订婚宴上,纪清寒的脸都青了,他一把抓住了舍友的衣领,有些发怒地问道:“是你?当时是因为你?!她根本就没有说那些话,是不是!”
舍友被他突然的暴怒吓到了,酒意瞬间淡了不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摆手:“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她嫌贫爱富的,我是不想你亲耳听她羞辱你,我这是为你好啊……纪清寒,你可不能不领情啊!”
纪清寒见他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尽力压抑住自己正在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碍于面子没发作。
夜里他收到了舍友发来的图片,当初沈欢愉的那封情书虽然被丢了,但舍友拍了张照传在QQ相册里,纪清寒放大图片,一字一句地看着沈欢愉给他写的内容。
那些简单的字句没什么话里的辞藻,但确实少女情窦初开最真实的写照,他看着,手不自觉地握紧。
“纪清寒同学,你很优秀也很努力,你身上有太多太多吸引我的闪光点,所以,请原谅我冒昧的叨扰,我想真挚地向你表达我对你的欣赏与爱慕,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最好还能有更多更多可以一起做的事,以及可以一起实现的梦想。”
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他现在就要找到沈欢愉,他要问清楚,他是不是曾经真的那么真挚热烈地喜欢过自己。
那天在公寓不欢而散后,他无法直面沈欢愉口中说的她怀孕的消息......
可现在他却有那么一点期待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有一个孩子。
只是他拨了沈欢愉的十几通电话都是关机,他也不知道沈欢愉搬去了哪里,。
他联系了助理之后却听对方说,沈欢愉已经很久都没有来上班了。
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失踪了?
巨大的失落和恐惧突然席卷而来,这让纪清寒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纪总,沈小姐已经不在国内了。”隔天早上,纪清寒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三天前,她已经出发去了马来西亚。”
“找她!”纪清寒拍桌子怒道,“不论用什么方式,给我立刻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