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啊,要什么来什么。”
林逸兴奋地搓了搓手,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下了床。娘子们还在熟睡,叶婉清侧着身子,一头乌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旁边是何香菱的小脑袋,两个女人挨在一起,厚厚的被子把她们曼妙的身子藏得严严实实。
“以后得让婉清多吃点好的,不能亏了孩子。”林逸伸了个懒腰,去洗米熬粥,又把昨晚打到的野鸡炖上了。
做完这些,他来到院子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把从邓一方手里缴来的横刀。
“锵——”长刀出鞘,寒光凛冽。林逸手腕一抖,刀随身走。只见刀光闪烁,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撕裂的锐啸。一个简单的下劈动作,却带着千钧之势,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阻碍一刀两断。任何招式,说到底都离不开“快、准、狠”三个字——这就是《天罡三十六路刀法》的精髓。
练了一会儿,林逸收刀入鞘,浑身舒畅。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得去喂喂马……也不知道养马有没有用,但杀了怪可惜的。”林逸忍不住有些纠结。这饥荒年,两匹马实在太扎眼了,进城会被很多人盯着,得防着。打猎更不行——又不能牵着马进山,扔在外头又怕被猛兽叼走。
“算了,先养着吧,反正现在也不缺吃的。”他也懒得再想。
两匹骏马正卧在地上歇息,见林逸过来,打了个响鼻,缓缓站起来。“还挺通人性的。走,带你们去吃草。”林逸解开缰绳,牵着两匹马往村外的小河边走。那里的野草早就被人挖得差不多了,倒还剩些杂草。
看着两匹马低头吃草,林逸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开始盘算今天的计划。“熊掌得赶紧卖,还有那两头黑熊的皮和肉,也能换不少银子。有了银子,多买点精米白面。药箱里的药材也不多了,逸宁的伤得用好药养着。院墙也得加固——那栅栏根本不顶事,之前独眼龙轻轻松松就闯进来了。”
林逸发现自己要做的事实在太多,想了想,决定把垒院墙的事交给石头,让他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来弄。
等两匹马吃饱喝足,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林逸牵着马回到石屋,刚进院子,就看见三个娘子都已经起了床。叶婉清在做早餐——林逸做了一半就跑了——何香菱在扫地,陈逸宁在擦桌椅板凳。真是和谐的一家人。
“夫君,你回来啦。”叶婉清强打起精神,想要起身相迎。
“嗯。”林逸表现得很淡定,没有提叶婉清怀孕的事——毕竟现在还只是颗受惊的卵。再说,自己也不能太“未卜先知”,会让三位聪明漂亮的娘子起疑的。
饭菜摆上桌。“夫君快吃饭吧。”何香菱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她天生是个小馋猫,加上昨晚一直在“运动”,早就饿得不行了。
“夫君,筷子。”陈逸宁先把筷子递给了林逸。
“谢谢娘子。”林逸笑了。桌上摆着几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一盘切得细碎的咸菜,还有那只炖得烂乎乎的野鸡。香气溢满了狭窄的石屋。
林逸大口吃着,目光却不在食物上,而是在三位娘子身上流连。叶婉清正侧着身子给何香菱夹菜,粗布裙钗遮不住她那丰腴的身段。尤其是坐下的姿态,臀儿将凳子占得满满当当,浑圆挺翘——怪不得能第一个怀上呢。这便是典型的东方美人,温婉贤惠,持家有道。
一旁,何香菱正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这般贪嘴。这几日被林逸养得脸蛋肉嘟嘟的,添了几分婴儿肥,倒有些萝莉的味道了。
至于陈逸宁——她的身材匀称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虽然被裙摆遮着,可那完美的比例不是裙子能挡住的。尤其是那截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柔韧有力,不愧是练家子。
“夫君,你笑什么?”何香菱吃得正欢,一扭头,恰好看见林逸满脸笑意。
“笑我林逸好福气。”林逸咧嘴一笑,也不遮掩,“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油嘴滑舌。”陈逸宁轻哼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叶婉清脸皮薄,低着头喝粥,耳垂红得像要滴血。何香菱倒是没心没肺,咽下嘴里的鸡肉,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夫君……给个神仙也不换。”
“你倒是活学活用。”林逸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后者一脸受用,乖巧得很。
吃完了饭,林逸放下碗筷抹了抹嘴,起身道:“你们在家歇着,我去一趟城里。”
“去城里?”三女同时抬头,面露担忧。
“夫君,昨天才出了那事,今天进城会不会太惹眼了?万一……”
“放心,我有分寸。”林逸走到墙角,提起那八只处理好的熊掌掂了掂分量,“这玩意儿虽是好东西,可处理起来太麻烦。得用蜂蜜涂抹,还得蒸煮好几个时辰才能去腥入味,咱们现在哪有那条件?不如趁新鲜拿去换成银子,买些精米白面,再扯几尺好布,给逸宁也做两身衣裳。”
“可是……”陈逸宁还是不放心,站起身来想说什么。
“没事。”林逸打断她,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滑腻得很,“我不骑马,也不拿长弓和横刀,没人能认出我的。乖,你就是太紧张了。”
陈逸宁想想也是。李四海那伙人被全歼,谁能想到是自家夫君干的?只是去酒楼卖熊掌而已,应该不会有事。
“我知道了。”见林逸心意已决,她不好再劝。
“夫君早去早回。若是……若是遇到不对劲,东西扔了便是,人一定要平安回来。”叶婉清和何香菱一同叮嘱。显然,林逸已经成了她们不可或缺的依靠。
“晓得了。”林逸摆摆手,提着熊掌,大步走出了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