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说我踩死蚯蚓缺德,她儿子的肾我不捐了

2026-05-12 14:559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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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匆忙赶去医院捐肾不小心将真千金手里的蚯蚓撞进下水道,她反手扯住我的头发。

“你这个贱人,居然破坏我给小宝积福!”

我不耐烦道:

“你让开,我今天要去捐肾,晚点就来不及了!”

木子夏哈哈哈大笑:

“来不及就让他去死啊,正好剩下医疗资源给我家小宝!”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把蚯蚓捞上来,我就让爸妈打断你的腿!”

我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冷声开口:

“我就是给你家小宝捐的肾,你赶紧给我让开!”

我的养父母匆忙赶来大声道:

“穷人生的小贱货,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家小宝多的是蠢货捐肾。”

“用你的肾,我都怕小宝也从骨子里变得下贱穷酸!”

既然这么看不上我的肾,那我就不捐了!

……

“木子夏,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我赶着去捐肾,受捐者已经上手术台了!”

我心急如焚,连轴转了三天,要不是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小孩病情恶化了,我都要忘记了!

木子夏哈哈哈大笑道:

“等不到肾那就去死呗,连个肾都保养不好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恶毒的言论让我脊背瞬间发凉,我反问:

“你家小宝不也是肾出问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木子夏双眼神不屑,撇了撇嘴:

“什么下贱货色能给我家小宝比,我家小宝天生富贵命,用那些蠢货的肾,是他们的福气!”

可明明小宝一直找不到捐赠者,最后是我实在不忍心,偷偷去配型的!

她霸道的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家小宝过几天要做手术,大师说让我多做好事,你今天要不把那只蚯蚓捞上来给小宝祈福,我就打断你的腿!”

木子夏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逗笑了我,我神色无语地拍掉她的手:

“木子夏,事关人命,我没空跟你玩一些招笑的把戏!”

“你要是实在圣母心发作,我建议你下辈子投胎做蚯蚓!”

木子夏是养父母从小走丢的亲女儿,自从找回来后就一直敌视我,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癫!

我绕过她,急匆匆往医院大门口跑去,却被木子夏一下扯住头发拉回原位。

她神色扭曲,面色狰狞地尖叫:

“木子秋,你这么着急是要去投胎,还是去偷东西?”

“你好歹也是小宝名义上的小姨,平常不关心他就算了,居然还要破坏我对他祈福?”

头皮处传来剧痛,我怒不可遏道:

“木子夏,你别发疯了,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被喧闹声吸引过来的人,跟我一起谴责真千金:

“人家都说了去医院捐肾,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爸呀大哥,你真没事吧,我听过拿钱消灾,长跪祈福,还第一次见有人拿蚯蚓的祈福的!”

“查查吧,看看孩子是不是偷的,这操作不像亲妈。”

“你在无理取闹耽误人家捐肾,我就直接报警了昂!”

木子夏被人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发疯般指着我:

“你们不要被这个贱人骗了,她因为赌博加放高利贷,早就摘了一颗肾!”

“你们还要谢谢我,阻止她去医院偷东西!”

我气的差点耳鸣,可碍于手机界面医生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只能无助祈求:

“木子夏,手术时间真的快到了,我再不走,人家就没命了!”

又路人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把拍掉木子夏的手。

“人家这么着急,一看就是去手术,你这么造谣,有什么证据吗?”

话音刚落,养父母从远处走近,一把搂住木子夏,狠狠瞪了我一眼。

神情厌恶开口:

“我养过木子秋十八年,我能作证,她曾经偷了医院病人家属的金项链,让我赔了十几万!”

“她在故意博取你们的同情呢,她的一颗肾早就卖了还高利贷去了!”

随后,养父母又神情严肃地看向我,说出的话却句句在造谣:

“木子秋,跟野男人私奔鬼混,没钱了知道去医院偷了是吧!”

“下贱穷酸货,少找理由,赶紧把给你外甥祈福的蚯蚓捞上来!”

明明是她们从孤儿院收养我,金项链也是她割阑尾我守了三天后她送我的,结果现在成我偷的了!

我神情激动,嘶吼出声:

“爸妈,你们不要跟着木子夏发疯了行吗,我真的要去捐肾!”

“我再不去,人家孩子就要死在手术台上了!”

养父母眉毛一扬,嘴角不屑勾起:

“一条贱命罢了,哪里比得上我孙子的祈福,小贱货,你再敢推三阻四,我立马报警说你偷东西!”

刻薄的发言立马引起了路人的警觉,路人阿姨狠狠将我护在身后:

“大人不积口德,小心遭报应,断子绝孙!”

“人家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双肾健在,你们三个就少造谣生事了!”

看路人根本不听他们造谣。

养父母脸色扭曲,气的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你怕不是这个穷酸下贱货的骈头吧,她到底伺候得你有多爽,才让你怎么护住她?”

木子夏指着我,声音尖利又刺耳:

“双肾健在又怎样,我就不信她一个虐猫成瘾的贱人,会好心给一个陌生人捐肾!”

人群立马炸开了锅:

“什么,虐猫?”

刚刚护在我身后的两人,也瞬间后退半步。

木子夏眼底说不出的畅快,语气得意:

“我曾经亲眼看到她用开水烫一只小猫,小猫叫的可惨了!”

木子夏边说,边说边掏出手机播放一个视频。

画面中小猫凄厉的惨叫牵动了无数人的心,里面脸色狰狞的女人正是我!

可这个明明是小猫钻茅坑,捞不出来打死也不洗澡,我没招了才用茶壶装了温水冲洗。

可没人有听我的解释,路人眼神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将我撕碎。

“玛德,差点上了这个虐猫狂的当!”

“小贱货能不能去死,我们居然差点就被当枪使了。”

更有愤怒的人冲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心狠手辣的小贱人,你居然敢耍老子!”

脸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眼看时间要到了,我心里更是焦灼无比。

木子夏却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这不怪你们,是这个穷酸货一向会装可怜骗人!”

那人脸色稍微缓和,几人合力走过去,掀开下水道的井盖,语气刻薄道:

“玛德,既然这个贱人损坏了你的祈福蚯蚓,那就直接让她捞上来吧!”

路人此刻对我充满厌恶,欣然答应。

木子夏脸色一喜,一脚踹在我的后腿弯。

“姐姐,想要去医院可以,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让你过去!”

膝盖疼地让我浑身发抖,口袋里的手机也在不停震动,我忽然大声道:

“木子夏,我真要去捐肾,捐助对象就是你亲儿子!”

“再晚一点,你儿子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啪!

木子夏反手甩了我一个耳光,笑得放肆:

“贱人,我儿子今天早上还生龙活虎的,你少在这里诅咒我儿子。”

“就你这个下贱货也配给我儿子捐肾,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想到木子夏从小就会软软糯糯叫我小姨的儿子,我还是忍不住祈求:

“你儿子现在病情恶化,已经上手术台了,真要来不及了!”

养父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我道:

“穷酸货,我知道你从小就有心机,却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一个蚯蚓你不捞的话我们又不会怪你,你何必诅咒我孙子呢!”

养母皱着眉头,音调陡然拔高:

“这个肾,你敢捐,我们还不敢用,下贱货色的肾把我孙子带下贱了咋办!”

路人笑着点头附和:

“就是,虐猫狂的肾,谁敢用啊,恶心又下贱!”

“满口谎话,连养父母都讨厌,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的!”

我无助地祈求,可却孤立无援,木子夏仿佛总能三言两语就将我逼入绝境。

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想到了木子夏的丈夫,大声喊道:

“木子夏,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你老公。”

木子夏浅笑一声,掏出手机:

“好啊,贱人,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省的你在这里妖言惑众!”

可木子夏她老公的一句话,却瞬间将我打入了谷底!

“老婆,儿子状态很好,中午还吃了一碗饭呢,你妹妹是神经病啊,竟然敢这么诅咒我儿子!”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明明医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她老公的声音。

木子夏不耐烦地扯住我的头发,狠狠提起:

“贱人,赶紧给我下去!”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语无伦次道:

“放我去医院,你儿子真的病情恶化了!”

路人的嘲讽不绝如缕:

“恶化你妈,人家老公都说了她儿子好好的,你这个人心思真毒!”

养母在旁边捂着鼻子:

“小贱人,听你姐的,别逼老娘扇你下去!”

我艰难挣脱路人的禁锢,从兜里掏出手机和配型报告,虚弱道:

“这是配型结果和我和你儿子主治医师的通话记录,你儿子的命,我交到你手里了,信不信由你!”

木子夏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面前的下水道里。

“什么破烂玩意,还想跟我儿子搭上关系!”

“大师说了,我儿子命里有贵人相助,而你只是个贱人!”

路人哈哈哈大笑:

“大妹子,你跟这个贱人废什么话啊,赶紧一脚踹下去得了”

手机的震动一波高过一波,距离医生所说的手术考试时间只剩十分钟不到了。

我理了理思绪,最后伸出因为配型而扎的千疮百孔的胳膊:

“我最后再说一次,这是我跟你儿子配型时留下的伤口,现在离手术还有十分钟,一切还来得及!”

可木子夏不仅不信,反倒捂住自己的嘴,神情极其夸张:

“妹妹,你私奔赌博离家出走,难道还不够吗,居然还吸违禁品!”

“怪不得你想重操旧业,去医院偷东西!”

养父母捂着胸口,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从小爱偷钱滥交也就罢了,居然还吸?”

本来看到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将信将疑的人,脸色骤变。

看向我的眼神厌恶憎恨,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大家都离这个贱人远点吧,又吸又赌的,可千万别把脏东西传染给我!”

“哈哈哈笑死了,这个贱人还要说自己捐肾,恐怕连医院都进不去,就要被赶出来!”

还有义愤填膺的人,冲过来,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贱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家人,对得起自己吗?”

我脑中嗡嗡一片,身上到处都很疼,离手术时间只有不到三分钟了。

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我乘势起身,冲到木子夏身边,对她的脸又扣又打。

“你她妈眼瞎看不见这个是配型抽静脉血留下的针孔是吧,你儿子有你这样蠢货妈,真是他的报应!”

“造谣我吸?我完全可以报警抓你!”

也有摇摆的路人,弱弱开口:

“一个针孔又代表不了什么,这种事情确实需要足够的证据!”

木子夏被我几巴掌,气的鼻子歪了,指着我尖叫道:

“木子秋,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她又故技重施,拿出了我曾经在木家重度抑郁喝头疼粉的视频。

我憔悴的神色,颤抖的双手瞬间又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围观的人个个对我怒目而视,揪我头发,踩我大腿,扇我脸。

“你这个贱人,吸还这么嚣张!”

“报警,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滓,就该让她牢底坐穿!”

“赶紧让她离我远点,小心给我传染了!”

骤然响起的警笛声,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心软。

木子夏笑嘻嘻看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知道你真是去捐肾的,但是你看现在有人信你吗?”

我双眼猩红瞪着她:

“耽误了一条人命,你心里真的没有半分愧疚吗?”

木子夏不以为意扣了扣手指,随后轻笑道:

“一个穷酸鬼,凭什么和我家小宝一样好运!”

“死了正好,这样医生就可以全心全意救我家小宝了!”

可下一秒,电话铃响,听筒传来了医生的惋惜声:

“木子夏女士,你家小宝病情突然恶化,由于没有及时联系上捐赠者,死在了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