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电话,佣人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夫人,不好了,你快看热搜!”
宋清瓷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搜索框第一栏那个爆字上——
【惊!霍氏总裁在野外密会保镖的视频全网疯传!】
她不由一愣,脑中骤然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门就被面色铁青的霍寺川大力踹开。
“宋清瓷,你真够狠的啊!那种视频你说放就放,毁了月月的名声不说,还害得她妈妈直接被气进了ICU!”
宋清瓷呼吸微顿,抬眼看向他。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
霍寺川眉心紧皱,眼底明晃晃写着不信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就在门口站着。”
“如果不是你,难不成还能是月月自己放给媒体的吗?!”
宋清瓷脑中轰得一声炸开,手中的杯子‘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门外啊……
她怔怔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些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付出了十年青春,生死一线为他生儿育女,呕心沥血铺就他霍家家主的来时路。
却在此刻,换不回他的半分愧疚。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除了问罪,你就没有什么其他要对我说的吗?”
霍寺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还想让我说什么?”
“正好,你被你哥睡了一次,我也睡月月一次,这很公平。”
公平?
宋清瓷笑得不可自抑,可心脏却像是被人死死勒住,疼得喘不上气。
“既然嫌弃,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到今天才告诉我这些!”
霍寺川眉梢微眺,粗粝的指腹蹭上她眼角的水光。
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似刀。
“清瓷,我当初是真的以为自己能接受。”
“可有些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你知道这些年外面的人都怎么说吗?”他猛地攥住她的肩,眼底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他们说我堂堂霍家独子却娶了一个被自己哥哥玩烂的二手货回来,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羞辱?”
“所以清瓷,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初太蠢,怎么就喝了那杯饮料呢?”
明明还是同样一张脸。
可宋清瓷却突然有些不认识他了。
这个曾经红着眼,挥着拳头和那些说闲话的人拼命的人。
这个曾经把她揽在怀里,一遍遍告诉她“不是她的错”的人。
在此刻,用最诛心的话语,亲手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喉间却像是被刀片抵住,连呼吸都泛着疼。
泪水无声滑落,她抬起头,露出那双失去光彩的眸子。
“所以霍总,打算怎么替你的新人出气?”
霍寺川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想过她会作,会闹,会声嘶力竭质问他。
却唯独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
“以退为进这招玩得不错,但是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心软。”
“来人,带夫人去医院,去给月月妈妈道歉。”
眼看保镖就要冲上来,宋清瓷后退几步。
“不用别人,我自己会走。”
一行人来到江母所在的VIP病房。
宋清瓷刚抬脚走进去。
砰的一声——
一个茶杯就狠狠朝她砸过来!
她额角被擦出一长条血痕,火辣辣的疼。
“滚出去!”
江月红着眼瞪住她,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你把我妈害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有脸过来恶心我?!”
“好了。”霍寺川上前将人搂在怀里,柔声低哄,“别气了,这不是叫人过来给你赔罪了吗?想怎么出气都由你。”
说着他话音一顿,补充道。
“不过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悠着点。”
江月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居高临下地朝宋清瓷抬了抬下巴。
“我也不用你做别的,我妈被你害得瘫在床上,给她洗几件衣服总可以吧。”
宋清瓷看了眼那堆沾满尿渍等各种不明液体的布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意识就要摆手拒绝。
可一旁的霍寺川却突然出声。
他声音极淡,眼底却是山雨欲来的警告。
“老婆,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你不干……那我只好找别人来干,你说是找你六十岁瘫痪的妈还是五岁的儿子替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