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
正是当年那个的继兄傅晏修!
傅晏修挑了挑眉,晦暗的眸底闪过一抹狠辣、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怕哥哥?”
说着他伸手就要摸上她的脸。
“别碰我!”
宋清瓷条件反射般避开他的触碰,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时隔七年,那晚被人压在身下的屈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
傅晏修也不装了,大力冲过来攥住她的肩,猩红的眼底满是疯狂。
“宋清瓷,你知道我些年在监狱里怎么过来的吗,啊?!”
他阴郁的眼底满是恨意,一把攥住宋清瓷的头发摔在地上,拳打脚踢。
“啊——”
骨头被硬生生踹断几根,四肢百骸都掀起一阵错位般的剧痛!
小腹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垂眼看过去,汩汩热流正顺着腿根流下来,晕开一朵朵血花。
孩子……她的孩子……
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傅晏修喉间溢出一抹怪异的狞笑,俯身捏住她的脸。
“都是你这张狐媚子的脸一直在勾引老子,我今天就要毁了它!”
说罢,他就从兜中拿出一把瑞士军刀。
泛着寒光的刀面贴上皮肤,一点点刺进皮肉。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伤口席卷至全身!
鲜红的血珠不断地顺着刀柄往下砸。
宋清瓷疼得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近乎绝望的闭上眼。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大力踹开!
霍寺川黑着脸闯进来一把将傅晏修按倒在地,拳头不要命得挥在他脸上!
“敢碰她,你他妈真是不想活了!”
看着眼前格外熟悉的场景。
宋清瓷神色怔住,一时恍惚。
七年前,她被傅晏修侵犯。
却苦于没有证据告发,走投无路之时。
是霍寺川握住她的手,笑得桀骜又坦率。
“瓷瓷,法律不给你公道,小爷我给你。”
她笑他天真,无数律师都束手无策的案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可爱总能让人做出惊天动地的傻事。
十八岁的霍寺川像个傻子,为了亲手把那个畜生送进监狱。
故意激怒他,被打到重伤昏迷也一声不吭。
“啪”的一声脆响——
脸上火辣辣的痛猛地把宋清瓷从回忆里拽回来。
她狼狈地捂住脸,抬眼对上霍寺川翻涌着戾气的黑眸。
“你就这么下贱!肚子里还怀着老子的种,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跑来跑去见旧情人吗?!”
“这下好了,孩子也被他搞没了,你满意了吗?!”
口中蔓延着铺天盖地地血腥气,可宋清瓷却突然不觉得疼了。
她笑得难以自抑,眼泪却先一步流下来。
七年前的他,用半条命给她换来一句公道。
七年后的他,用一巴掌扇醒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去!”
匆匆赶过来的江月惊呼一声,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宋小姐,我就说你今天怎么非得跟着我出来,原来是为了和人——”
“哪位是宋女士?你点的外卖到了。”
外卖小哥的敲门声打断她的话。
霍寺川冷冷盯着宋清瓷看了一眼,一把夺过外卖袋子撕开。
下一秒,哐当一声——
几大盒上面印着超薄两字的安全套盒子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