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顷刻间,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是三十度的高温,可空气冷得却像是要结冰。

宋清瓷呼吸一滞,正要开口解释。

可霍寺川却先一步大力掐住她的脖颈,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什么?!”

他眸底一片血红,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现在想想那些人说得可真是没错,你哪里是被他强迫的,我看分明是你自己脱光了主动凑上去让他睡的!”

字字句句都宛如带着尖刺的利刃,重重凿进宋清瓷的心口,剜得鲜血淋漓。

她被勒得头脑发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冰凉砸在手背上时,霍寺川心口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噌得收回手。

“咳咳——”

宋清瓷跌坐在地上,捂住喉咙痛苦地咳嗽起来。

霍寺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似是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丢下她大步离开了包厢。

那天,还是好心的服务生把宋清瓷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足足住了一周,宋清瓷才出院回到家。

可打开门,却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从主卧里搬出来丢了一地。

坐在沙发上的霍寺川朝她瞥来一眼,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霍太太的身份你不稀罕。”

“那以后霍家的女主人就由月月来当,你去接替她保镖的工作,晚上滚去下人房睡。”

宋清瓷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就低头去捡地上的衣服。

“好。”

霍寺川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但理智很快就被怒火淹没。

他快步冲上来抓过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宋清瓷,你装出这副死人样给谁看?”

“别忘了,是你自己不守妇道和野男人乱搞,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宋清瓷强忍住背部被撕裂的痛,语气满是疲惫,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没必要,霍寺川信不信暂且不提,可能他连听都不愿意听吧。

“是我活该,是我对不起你,行了吗?”

说完,她没再看霍寺川的反应,推开他径直走向角落的那间小房间。

天还不亮,宋清瓷就被一盆冷水泼醒。

窗户大开,冷风吹在单薄的身子上。

她冷得牙齿发颤,连呼吸都在抖。

可江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喊来一旁几个保镖把她拖下了床。

她被保镖压着带进了训练馆。

可一进门,看到场馆里的场景时。

宋清瓷瞳孔骤缩,头皮轰的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