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寺川眉心微拧,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
“好,我给你。”
宋清瓷甚至连半点犹豫就应了声,声音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说完她没去看霍寺川的反应,就扶着墙走去更衣室。
“就在这脱吧。”
江月从身后喊住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可别多想啊,我这也不是怕这衣服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丢得可是整个霍家的脸。”
她随意拨弄着指尖,意有所指道。
“毕竟宋小姐也不是没有这个前科,寺川,你说是吧?”
霍寺川先没说话,只是抬眸朝宋清瓷扫去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又藏着高高在上的笃定和施舍。
宋清瓷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笃定了,她会低三下四地求他。
可这次,终归是不能让他如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就伸手开始解扣子。
“宋清瓷!”
霍寺川狠狠瞪住她,眼底汹涌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可真是好样的!既然你爱脱,那今天就脱个够!”
说罢,他就抬手让保镖上前把她按在地上。
外套、长裙一件件剥下来……
直到脱到只剩下内衣内裤,他才摆手叫停。
顶着周围满是戏谑、鄙夷、猥琐的目光砸在身上。
宋清瓷硬生生掰断了几根指甲,才咬牙咽下了所有屈辱和不堪。
宴会现场。
江月挽着霍寺川缓步走进视野中央。
而宋清瓷如同一抹幽魂,跟在他们身后。
宾客们探究的目光不断在他们三人之间打转。
“霍总,你身边这位好像有些面生啊,霍夫人她这又是……”
霍寺川眉梢微挑,云淡风轻道。
“你记错了,我身边这位才是我太太。”
他顿了顿,才淡淡朝宋清瓷扫去一眼,嗤笑。
“她啊,不过是新雇来的保镖,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此话一出,落在宋清瓷身上的目光瞬间就变了味。
“切,我还以为这宋清瓷有多幸福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被人白白睡了十年,生了儿子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落得一句上不得台面,像只狗一样巴巴地撵上去给人家二奶提鞋!”
周遭的嘲讽声异常刺耳,可宋清瓷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
宴会中途,江月凑上去和几个合作商攀谈,玩起了游戏。
江月连输十几把,等结束时,面前早已堆满了几十瓶高度白酒。
“霍太太,这酒度数可不低哈,我们也不为难女人,你意思几口哥几个也就算你过了!”
可江月却一口回绝,豪爽开口。
“算了有什么意思,我喝就是了。”
她话是如此说,可眼神却下意识看向霍寺川,隐隐透着哀求。
“等一下。”
霍寺川出声叫停,漫不经心开口。
“江月感冒了,喝不了。”
说着他猛地将宋清瓷推了一把,声音冷得像是萃了冰。
“剩下的酒让她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