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舟心头猛地一跳。
他打开信,看完内容后,内心的疑虑越来越大。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傅淮舟迅速把信撞进信封里。
沈南溪穿着清凉地坐到他腿上,“淮舟~”
余光瞥到他手里的信封,她愣了一秒后,笑道,“你也有这种信封啊,我也喜欢,前段时间还特意找邮局定制了呢,今早刚去邮局拿的。”
傅淮舟倏然抬眸,紧紧盯住她,“你也喜欢写信?”
“喜欢啊!”沈南溪环住他的胳膊,“我每个月都写!”
“那五年前,你有没有给德国写过一封信?”他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
沈南溪一愣,眼睛转了两转,点了点头。
傅淮舟突然抱住她,
傅淮舟原本只是怀疑,现在更加确认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笔友。
果然,自己当初找错人了。
几天后,沈韵秋出院了。
她正坐在窗边看书,忽然房门被人踹开,傅淮舟拽着她的胳膊往楼下走。
“傅淮舟,你干什么!”
傅淮舟把她往沙发上一甩,“沈韵秋,小龙在哪里?”
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们的蛇,我怎么知道?”沈韵秋捂着胳膊,眉头紧锁。
“别装傻!南溪的蛇不见了,箱子有撬痕,是不是你做的?”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沈韵秋觉得荒谬又心寒。
“傅淮舟,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力气和心情,去管一条差点要了我命的蛇?我连看到绳子都反胃。”
“除了你还有谁,南溪不可能害它!”
傅淮舟根本不信.
“你因为昨晚的事怀恨在心,我可以理解,但拿一条生命撒气,沈韵秋,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沈韵秋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他对她,何曾有过希望?
“我没有。”
她干巴巴地说出这三个字。
傅淮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好好想想!”
他拽着她,几乎是拖行着,往走地下室的方向走。
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一排特制的恒温饲养箱,里面盘踞着不同的蛇,都是他的实验样本。
“沈韵秋,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对着它们,想清楚小龙在哪里。不说出来,今晚就别上去了。”
傅淮舟将她推进地下室中央,反手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傅淮舟!你疯了!放我出去!”
沈韵秋扑到门边用力拍打,嘶哑恐惧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以及四周传来的窸窣声。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滑坐在地,环抱住自己,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那些蛇隔着玻璃,无声地凝视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温度开始异常升高,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原本好好待在饲养箱里的蛇忽然躁动不安,频频用头和尾巴撞向玻璃。
突然,连续的几声“咔哒”后,箱门弹开,蛇迅速爬了出来。
沈韵秋不敢动,缩在角落里装死。
但那些蛇正处于燥郁状态,疯狂地四处乱窜,直到接二连三的蛇爬上沈韵秋的脚踝。
她听到短促的一声笑,猛地朝玻璃窗看去。
沈南溪摇了摇温度调控器,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极恐惧和骤然升高的温度让她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但周围围了一圈的蛇。
这群蛇像是死了一样,瘫倒在地板上。
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傅淮舟看着一动不动的蛇,青筋暴起。
“沈韵秋,你都做了什么!就因为一条蛇,你要毁了我所有的心血?!”
沈韵秋张了张嘴,她现在处于脱水状态,喉咙干涩发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傅淮舟指着楼梯口,声音冷得像冰,“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这栋房子,你不配待。”
助理上前,扶着她到一楼。
“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喝点水?”
助理犹豫地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点点头。
喝完水后,沈韵秋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挪着虚浮的双腿往外走。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先去研究所,打算先住在单位宿舍。
可刚进门,同事们就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还时不时指着她窃窃私语。